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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智能专业博士(各国博士含金量排名)

「高山人物」是专为所有追寻和探索“科学精神”的人设立的栏目,在这里,我们将从不同的角度展示出科学家、企业家对科学的永恒执着与热爱,把科学活成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
人工智能专业博士(各国博士含金量排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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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11期人物】

人工智能专业博士(各国博士含金量排名)

齐锐

北京天文馆副馆长

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副研究员

前《天文爱好者》杂志社社长、副主编

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会员

天文爱好者“星空大会Star Party”创始人

高小山说

能把爱好发展成事业的人不多,但齐锐做到了。

和很多对天空充满好奇的男孩一样,还没上小学,齐锐便对星空着了迷,这份热爱一直持续到考大学,但由于报考限制,他与天文专业失之交臂。

2000年,齐锐从清华大学人工智能专业博士毕业,留校当了几年教师之后,他阔别这个陪伴自己15年的校园,转而来到《天文爱好者》杂志任编辑,一干就是九年。2012年,他被调任到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,但依然心系科普一线,终于在2019年8月,他如愿回到北京天文馆任副馆长。

究竟是什么浇灌了他的天文梦想?今天,让我们走近这位执着的天文爱好者,同时也是一名活跃的科普工作者,听他讲述观星少年的故事。

用一台自制望远镜他看到了哈雷彗星

如果说天文是“务虚”的,那么齐锐的专业背景,是绝对的“务实”。

1988年,齐锐以河南省状元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自动化系,在工业迅速发展的90年代,这是一个热门专业。毕业后,他留校做了五年老师,然后攻读了“人工智能”方向的硕博,这段清华时光,足足有15年。

“我上学那会儿正好是国内人工智能行业的低谷,为此我们专业还改了名,不叫人工智能,而是叫模式识别与智能信息处理。”他打趣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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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清华大学前,齐锐就对天文抱有极高的热情

虽然学术上,他在计算机方向上“一路走到了黑”,但他的内心知道,相比这个务实的专业,他更向往的是“务虚”的星空。

齐锐出生于军人家庭,用他的话说,从小听爸妈讲“辽沈战役”的故事长大,父母和哥哥从来没有给他讲过天文。上小学之前,他偶然看到杂志上讲天上的星星,立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我的家乡虽然经济比大城市落后很多,但空气特别好,晚上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天星星。那个年代的孩子也不像现在,有手机有游戏,我们只有书和收音机。所以基本晚上天一黑,我就在家里的阳台上看星星。

那时我爸妈吃完饭喜欢去外面遛弯,我每次都会抬头看星星,他们问我最多的一个问题是:“今天晚上和昨天晚上的星星不都一样吗,这有什么可看的呢?”而当我指着天空给一个个给他们讲那些看起来长得似乎一样,但却有不同名字和特点的星星时,他们便不再问那样的问题了。

所有关于星星的知识,都是齐锐一点一滴从书上学到的,他珍爱每一本跟天文有关的书籍。初中时,他发现一本杂志连载星图,特别兴奋。“那时国内还没有印刷出版的完整星图,为了得到一个完整的星图,我就比照着每期杂志上的星图,在最大号的绘图纸上自己画,最后画出一幅全天的大星图,比我的人都高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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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时代,齐锐的很多天文知识都来源于杂志

对于天文爱好者来说,1985-1986年是难以忘却的——哈雷彗星时隔76年重返地球。

想要尽早观测到哈雷彗星,就需要望远镜,但那个年代,只有天文馆才能邮购到很小的望远镜,于是齐锐决定参考书籍和杂志上的制作方法,用老花镜片自制一台望远镜。

这项“工程”得到了家里的全员支持。齐锐用家里的挂历卷成直筒当镜筒,父亲从眼镜店为他买来还没有被打磨的老花镜片,直径足足有6公分大。哥哥虽然对天文不感兴趣,却喜欢琢磨通讯和机械设备,他根据齐锐画的图纸,帮忙做了一个能够手动控制转速的望远镜支架。

“观测星星,望远镜的赤道仪很重要,它必须能跟随地球自转,这样才能跟踪星星,然后你在后面接相机拍照,就可以把彗星的移动记录下来。”齐锐说。

在1985年11月16日这天晚上,齐锐终于用这台简易望远镜第一次看到了哈雷彗星,此后每天晚上,他都会趴在阳台观察和拍摄这颗彗星,把它的尾巴长度和位置记录下来,这些小小的底片一直被他夹在相册中,已经褪了色。

齐锐并不是没有想过读天文专业,但填报志愿时他发现,几所高校的天文系都不在河南省招生。

幸运的是,他与天文的这份缘分,一直都没有断过。

爱天文,那就去当“播种人”吧

博士阶段,齐锐终于找到了自己专业和天文的交集:图像识别技术可以帮助天文家从大量星空照片中寻找特定研究目标。

参与这些项目的过程中,他认识了北京天文馆馆长朱进,朱进很快发现了齐锐对天文的热情,于是对他说:既然你这么喜欢天文,何不来这里工作呢?

其实早在1995年,齐锐就曾创立过一本名为“星光快讯”的非正式天文刊物。在互联网并不普及的年代,中国的天文爱好者很难获取到全球天文咨询,齐锐将国外网站上公布的天象消息同步到《星光快讯》,寄给全国的天文爱好者,为大家提供了非常宝贵的信息。创办这本小刊8年,齐锐也结识了一千多名来自全国的天文爱好者。

“清华大学84-188号是杂志的收发邮箱,当年那是很有名气的。”他说。

就这样,齐锐进入北京天文馆工作,成为了《天文爱好者》杂志社社长,正是这本杂志曾经启发了他很多有关星空的畅想,在他心中种下天文的种子,而如今,他终于正式成为一名为其他天文爱好者输送知识的“播种人”。

齐锐工作期间,这本杂志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他加入杂志时,这里正处于经营的低谷期,90年代改革开放的大潮来临,人们纷纷下海经商,热爱科学知识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,《天文爱好者》也被迫从月刊变成了双月刊,每期仅有60页,图片也只能是黑白印刷。

经过齐锐和同事的努力,杂志变为了全彩色的月刊,每期增加到100-120页。

2012年,在杂志工作近十年的他被调动到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,这是北京天文馆的上级单位,他在这里负责国际合作相关的管理工作。

这时他才意识到,天文馆还有28家和科学有关的兄弟单位,覆盖天文、自然、环保、营养、健康等领域,这段工作经历大大开拓了他的眼界,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也被“科普”了一把。

虽然离开科普一线,但做管理工作的几年里,齐锐也没有“闲着”,每年他都会翻译1-2本天文相关的英文书,这些举动也被院里的领导看到眼里。于是2019年8月,他如愿被调回了北京天文馆担任副馆长,负责公众科普相关的工作。

“当时有人问我去不去超算中心,但我说,除了天文馆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齐锐说。

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北京天文馆的科普形式都比较单一,以公众参观和在馆内开展主题讲座为主。齐锐就职不久,疫情就暴发了,寒假本是天文馆等科普场所的人流量高峰期,这时场馆却只能大门紧闭。

没法开门迎客,如何做科普呢?这个问题一下子让齐锐苦恼不已。

“我们团队里的人说要搞直播,明天就要开始,让我去讲,我说我都不知道什么叫直播。”

虽然没有接触过直播这种形式,但好在齐锐有丰富的“讲堂”经验,他喜欢和青少年讲天文知识。第一场直播被定在“二月二龙抬头”,地点是古观象台,齐锐起初很担心没有人看,直到眼睁睁看着观众数量从几千到了几万,才放心下来。

几场直播尝试下来后,齐锐一发不可收拾,即便天文馆开馆后,每逢重要的天文现象或节气,他都会做相关主题的直播。在一场“金环日食”直播中,观看人次甚至达到了1.6亿。

人工智能专业博士(各国博士含金量排名)

齐锐参加金环日食节目直播

“我后来一总结,我做科普这么多年了,恐怕加一起也没有这么多观众。”他说。这种“线上”的力量启发了他,除了传统的线下科普课程,他还带领团队开发了线上的天文冬令营、夏令营课程等。

科技这么发达我们为什么还要仰望星空?

虽然工作在几个单位之间辗转,有一件事齐锐从未停止过,那就是“科普”。

如果浏览他的微信朋友圈,就会发现他的生活基本被科普填满——开直播,写书译书,写公众号,做讲座……最近半年他还“赶时髦”做了一档名为“齐说三体”的播客,涉及物理学、数学、天文学、人工智能等多领域的科普知识。

和齐锐聊天,你会产生一种“穿越感”。他喜欢引经据典,从古代天象谈到易经八卦,但问他现在90后、00后喜欢的新东西,他也能侃侃而谈。如果不曾畅谈,仅从一身裁剪合体的西装和面部微笑上看,他又更像是一位秉持“Peace and Love”的绅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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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黑洞、宇宙,齐锐更多对外科普的是人们日常看到的“星空”,他对中国古代天文尤其感兴趣。他常常对前来听课的人讲起,相比西方的中世纪等年代,中国古代的天文学非常发达,文献中也对诸多天文现象做了详细的记录,这与中国古代的政治、文化息息相关——政权关注天象,思想家也关注天象。因此学习天文不仅能让人知晓星宿,还可以了解中国古代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。

当然,除此之外,有人热爱天文仅仅是因为它的浪漫与宁静:每当夜幕降临,你仰望星空的时候,想想一个人,只是直径8000公里尘埃云中一颗小小的氢原子核,那么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感到烦恼的呢?

或许在很多人看来,“天文”是众理科学科中最“无用”的一个,这也是很多父母愿意引导孩子学编程而不是学天文的原因。

但在齐锐看来,给孩子更多自由的选择,比替他选择一个看起来“有前途”的爱好更为重要。让他欣慰的是,他见证了很多孩子从热爱天文到参加天文竞赛获得优秀成绩,再到成为天文学家的过程。

不过,天文学家和天文爱好者关心的东西是两码事,比如天文学家研究宇宙的演化、黑洞在哪、引力波是什么,而天文爱好者更关注天文现象。

“有时候我也会矛盾,其实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天文学家,这个行业的就业量也不大,对我来说,培养更多热爱科学的人、有科学头脑的人就行了,他从不从事天文其实不重要。”齐锐说。

对于青少年的天文教育,他也有自己所坚持的教学方法。

我的教育理念可能比较特殊,我给小学生讲天文,也给成年人讲天文,不管听众的年龄有多小,我都会用“大人”的方式去讲,可能给小朋友讲课的时候,我会把概念说得通俗易懂一些,但不会像哄小孩、过家家那样去哄着他们听课。因为我要让他们从小就知道,科学是很严谨的,在科学面前,很多表述是不能改变的。

最近,他又萌发了一个“不成熟的想法”:做一个“天文爱好者评级”体系。

在北京天文馆,有一个名为“天象仪”的设备,它是全世界最好的光学天象仪,能把全天9000多颗星星投影在半球形的大厅顶上,站在天象厅里用肉眼观察,就如同站在真的星空下面一样,每一个细节都是准确的。

但对普通观众来说,观测星空过于专业,因此这个设备鲜被使用,更多是用另一套设备播放一些观众感兴趣的天文节目。齐锐曾尝试过在这个厅做讲座,让大家在星空下听故事,效果很好,但他认为这还不够。

要充分发挥这套设备的优势,它的优势是什么?那就是不受天气和地域的影响来展示星空,这正好可以用来“考级”。我们可以让天文爱好者来这里识别全球的星空,比如初级一些的是考北半球的星空,如果是来考高级一些的,那我就给他看放南半球的星空。

如果做成了,这将是世界首创,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把通过等级考试的人纳入会员,建立一个俱乐部,这些人可以终生免费来天文馆看星空,也可以来这里当志愿讲解员。

现在馆里有很多小朋友志愿者,但我也特别需要那种白发苍苍的老年志愿者,这些人带给观众的感觉不是孩子所能传达的,他们传达的不仅仅是知识了,更是一种感染力,人们可以直观看到,天文是他们倾注一生所热爱的东西。

※撰文丨邓舒夏

※编辑丨朱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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